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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百年巨匠傳世名家 邢大牛

              2021-11-07 11:28 來源:網絡

              邢大牛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國家一級美術師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中國國畫家協會理事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中國美術家協會(香港)分會理事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天津畫院特聘畫家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中國傳媒大學、中國人民大學特聘教授、碩士研究生導師;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首都師范大學劉大為(原中國美協主席)寫意人物創作工作室教學助理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傳媒大學劉健(原中國美協秘書長)人物寫意創作班執行導師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首都師范大學陳嶸寫意人物藝術工作室執行導師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河北美術學院邢大牛人物畫工作室導師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北京紅方美術國展培訓創作班導師、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深圳市正地美術館常務館長。

              郭石夫評大牛的畫: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若論大寫意花鳥畫的要義,簡括地說是兩個方面:一是“筆墨”、二是“大”。從字面上看,“筆墨”似乎是技巧問題,但在傳統中國畫的理念中,筆墨已經遠遠超出了技法問題的范疇,而更多體現出作者的素養和作品格調、甚至脫離了具體物象描繪而具有抽象意義的筆墨審美價值。寫意主張“逸筆草草”、“不求形似”、“妙在似與不似之間”,而這一切審美準則都與筆墨緊密相關。沒有筆墨的草草幾筆和沒有筆墨的似與不似之間,都是很難想象的。換個說法,有了筆墨,草草幾筆就耐人尋味,有了筆墨,不似也因神似而勝神似。大牛的大寫意花鳥畫,能中傳統之法而又出現代之新,能宣泄自我胸臆又動觀者之情,老辣縱橫不失之狂野,酣暢淋漓還有幾分樸拙。倘大寫意花鳥畫的筆墨功夫,大牛應是當代畫家最佳者之一。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黃胄先生曾說過:“白石老人80多歲以后怎么畫怎么好”,是說白石老人到了晚年已經爐火純青,法有己出的境界。可見,大寫意花鳥畫畫家需要天分,更需要努力,還需要長時間的磨練。所以,我們在贊邢大牛的成就之后,他還需要保養好身體,將來也做一個長壽者,十年之后,我們再來看邢大牛的畫!

              大牛說畫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“風格即人”。一個畫家風格的形成或確立過程即是生命本體的全部,是在修為中一種水到渠成的過程。“風格”決不能故意,否則就會變成一副令人尷尬的“嘴臉”。中國畫的“標準”問題很難講,不同認識就會有不同標準,這與每個畫家的文化修養和審美取向有關。無論怎么講總還是有個大標準的,我個人淺見:在文脈上有秉承,在生活上有情感,在形式上有獨創,三個字“真、善、美”。對當下來說“真”是最重要的標準。

              我認為“六法”中,“氣韻生動”最重要是其核心,是中國畫創作的根本。“氣韻生動”很難具體說清,大多是一種感覺的認知,就象“春的氣息”無法言說一樣。簡單地說來,“氣”者略可釋為“生命的動能”(南懷瑾語);“韻”者,可謂“言有意而意無窮”;或謂“備眾善而自韜晦,行于簡易閑談之中,而有深遠無窮之味,……測之而意深,究之而益來……”總之“氣韻”二字,只可體驗,猶如禪機,全憑參悟。和諧自然,流暢舒展是“氣韻生動”最直接的體現。說其重要是因為在中國文化的方方面面都有著不可取代的作用。關于“六法”歷代畫家各有其說,尤其對“氣韻生動”的解讀和剖析。“氣韻生動”我認為,首先應以“氣”、“韻”、“生”、“動”這幾個字來解讀,因為每個字都有其獨立的價值與意義,解讀其中奧妙還得依托于具體作品。“氣韻”必然要“生動”,不生、不動就不可能有氣韻,對“氣韻生動”的把握全靠畫家個人的修為。只有畫家達到一定的品格、學養、功夫,“氣”會有“韻”,畫的氣息才能彰顯“生命之律動”,從這個角度來思考,氣韻是畫家長期涵養出來的。所以我覺得“氣韻非師,氣韻不可學”是有一定道理的。胸襟修為也關系到“氣韻”,什么胸次的人畫什么樣的畫,“畫即人”,此話不假,早已是真理。

              畫畫是一種“物我交融”之后而又“兩忘”的一種精神表達,不是畫“東西”和畫“標本”。中西融合是一種錯誤的做法,因為兩種文化的對立,中西很難融合與結合,只能吸取、借鑒,只有以中為本,洋為中用,吸取與借鑒才會有意義。所有自作多情的結合都是淺薄與不自信的表現,我從不看好那種不中不西的東西。當下中國畫不滿足于傳統樣式,需要有新的突破,這本是件好事,但無論什么時候藝術發展都是有其規律與規則的。藝術從文化精神層面上講是不存在新與舊的,所謂新與舊也只能在形式上苛求,如果一種新的形式背后將最本質的東西舍去了,那這樣的不同有什么意義呢?九方皋相馬,只相“其驥十步,一日千里”之馬,他并不在黑白與公母上費眼力。古人留下的經典,都是經歷了千錘百煉的,是經得起驗證的。畫史上的經典,就像一座燈塔,是照亮我們前行的航標,“以史為鑒”這四個字的意義太值得我們珍視了。中國畫的創新一定要在“品質”上下功夫,不應在“皮毛”上枉費心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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